倚天屠龍記 23 - 24

发布时间:2018-01-09作者:来源:


第二十三回 芷若憶舊情
  張無忌的腿傷本來應該很快就好的,可是由於每日要和阿離操穴,活動量過大,使得腿傷遲遲不得好。
  這一天,阿離讓張無忌在山洞裡好好躺著,說她要下山去弄些吃的。到了傍晚時分,仍不見阿離回來,無忌不禁有些擔心。
   這晚上新月如眉,淡淡月光之下見共有七人走來,當先一人便是阿離,她身後的六人卻散成扇形,似是防她逃走。張無忌一看之下,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,原來那 六人他無一不識,左邊是武青嬰、武烈、衛璧,右邊是何太沖、班淑嫻夫婦,最右邊是個中年女子,面目依稀相識,卻是峨嵋派的丁敏君。但見他們看了看自己,沒 有什麼大的反應,料想他們都不認得他了。
  阿離走到他身前向著他靜靜瞧了半晌,說道:「我問你,那一天你跟我說,咱兩人都孤苦伶仃,無家可歸,你願意跟我作伴。你這句話確是出於真心麼?」
  張無忌見她眼光中又露出那哀傷的神色,便道:「我自是真心的。」
  阿離顫聲問道:「那麼你是願意娶我為妻了?」張無忌身子一震,半晌說不出話來,喃喃道:「我……我沒想過……娶妻子……」何太沖等六人同時哈哈大笑。
  衛璧怒道:「你的情郎不要你,你活在世上有甚麼味兒?還不如就在石頭上撞死了罷。你現在快老老實實說出來,你殺我表妹,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?」
  張無忌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,顫聲道:「殺了朱九真姑娘?」
  衛璧瞪了他一眼,惡狠狠的道:「你也知道朱九真姑娘?」張無忌道:「雪嶺雙姝大名鼎鼎,誰沒聽見過?」武青嬰嘴角邊掠過一絲笑意,向阿離大聲道:「喂,你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?」
  阿離道:「沒人指使我,我就是見不得朱九真!」
  眾人聽到這話,便上前要殺阿離,眼看武烈的掌心就要打到阿離的身上,張無忌連忙將手放到阿離的後要,將九陽真氣傳到她體內,武烈一招下去不但沒能傷到阿離,反而被震得飛了出去。
  就這樣,張無忌假借阿離的手,將進攻的眾人一一擊退。眾人見敵不過這個少女,便倉惶逃去。
  等眾人走後,阿離突然轉過身來,說道:「你個大笨牛,騙我說不會武功,沒想到你的武功那麼好!」
  張無忌只好說道:「你又沒問過我會不會武功,那你為什麼要殺朱九真?」
   阿離便傷心地說道:「那個短命的傢伙就是被朱九真用美色騙得喪命的,我殺了她要為他報仇。張無忌知道了阿離指的是自己,一定是當年的事情被阿離打聽到了 才會去為他報仇,但他一想到朱九真從此香消玉散,心中不禁一陣黯淡。這時,阿離突然臉色微變,低聲道:「峨嵋派又有人來了。」
  張無忌和阿離向東北方眺望,這時天已快黎明,只見一個身穿蔥綠衣衫的女子和丁敏君說了幾句話,向張無忌和那村女看了一眼,便即走了過來。她衣衫飄動,身法輕盈,清麗秀雅,容色極美,約莫十七、八歲年紀。
  丁敏君出聲警告:「周師妹,這鬼丫頭功夫邪門得緊。」那少女點點頭,斯斯文文的說道:「請問兩位尊姓大名?因何傷我師姐?」
  自她走近之後,張無忌一直覺得她好生面熟,待得聽到她說話,登時想起:原來她便是在漢水中的船家小女孩周芷若姑娘,不知如何卻投入了峨嵋門下?本想上前相人,但見她似乎早已不認得自己了,便暫時忍了忍。
  阿離冷冷一笑,說道:「令師姐雙掌擊我背心,自己折了手腕,難道也怪得我麼?」
  周芷若轉眼瞧著丁敏君,意存詢問。丁敏君怒道:「你帶這兩人去見師父,請她老人家發落便是。」周芷若道:「倘若這兩位並未存心得罪師姐,以小妹之見,不如一笑而罷,化敵為友。」
  丁敏君大怒,喝道:「甚麼?你反而相助外人?」
  周芷若對丁敏君卻極是尊敬,躬身道:「小妹聽由師姐吩咐,不敢有違。」
  於是便上前準備捉住阿離,但由於有張無忌的幫助,周芷若也奈何不得,而張無忌也只使了一成功力,他怕傷到周芷若。
  丁敏君和周芷若見打不過,便悄然離去。
  阿離突然叫道:「啊喲,快走,再遲便來不及了!」張無忌便問道:「怎麼了?」阿離道:「那峨嵋少女不願跟我拚命,假裝受傷而去,可是那丁敏君卻口口聲聲說要拿我們去見她師父,滅絕師太必在左近。這老賊尼極是好勝,怎能不來?」
  張無忌頓想起滅絕師太一掌擊死紀曉芙的殘忍狠辣,不禁心悸,準備逃離這裡。但她有腿傷,只好讓阿離背著。
  但剛走出山洞,見洞外站著一個白髮蕭然的老尼,正是峨嵋派掌門人滅絕師太。她身後遠處有數十人分成三排奔來。奔到近處,眾人在滅絕師太兩側一站,其中約有半數是尼姑,其餘的有男有女,丁敏君和周芷若也在其內。
  只聽滅絕師太哼了一聲,轉頭問丁敏君道:「就是這個小女娃麼?」丁敏君躬身道:「是!」猛聽得「喀喇、喀喇」兩響,阿離悶哼一聲,身子已摔出三丈以外,雙手腕骨折斷,暈倒在雪地中。
  滅絕師太刺人心魄的目光又瞧向張無忌。周芷若走上一步,稟道:「師父,這人斷了雙腿,一直行走不得。」
  滅絕師太道:「做兩個雪橇,帶了他們去。」一行人帶著張無忌和阿離便朝西行去。
   中途休息時,周芷若拿饅頭給張無忌吃。張無忌再也忍不住輕聲說道:「漢水舟中餵飯之德,永不敢忘。」周芷若瞧了好一會,突然間「啊」的一聲,臉現驚喜之 色,道:「你…………」張無忌知她終於認出了自己,緩緩點了點頭。周芷若輕聲問道:「身上寒毒,已好了嗎?」聲細如蚊,幾不可聞。張無忌輕聲道:「已經 好了。」周芷若臉上一陣暈紅,便走了開去。
  原來,峨嵋派這次西行,是聯合了六大門派,一起上崑崙山光明頂,去消滅明教。這六大派中,自然也有武當派。果然,在路上便碰見了武當派的殷六俠殷梨亭,他還帶著宋大俠之子宋青書,自然由於時間的關係,那兩人也已認不得張無忌了。
  宋青書見是峨嵋派,便央求殷梨亭,要和峨嵋派結伴而行。殷梨亭見一路風險,便答應了。
  一路上,宋青書不斷地對周芷若大獻慇勤,眾人都看得出宋青書對周知若有意思,但都不明說罷了。
   這天傍晚,宋青書約周芷若到別處去見面,周芷若本來不答應,但見他苦苦哀求,便同意了。宋青書帶周芷若來到離他們休息的地方幾里外的一處僻靜樹林中,見 四週沒人,一隻手便拉住周芷若的手,另一隻手扶住周芷若的肩膀,嘴裡說道:「芷若,這幾年來我想死你了,現在終於能在見到你了!」
  周芷若被宋青書抱著,身子一軟,倒了下去,宋青書手上稍稍用力,便來了一個溫香軟玉抱滿懷。他將周芷若緊緊的抱在懷裡,只覺得軟綿綿的柔若無骨,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。貼近了看周芷若,她白嫩的臉蛋上一層紅暈,平時端莊文靜的她此刻明豔不可方物。


  看到這裡,宋青書的雞巴不禁充血硬了起來,正頂在周芷若的屁股上。宋青書的雙手也不老實起來,一隻手從肩上滑到周芷若的腰部,一隻手竟趁探進周芷若的衣裙裡。
   周芷若這些年在峨嵋派,清修苦練,絕少與男人說話,平時認識的都是一些斷絕了七清六慾的尼姑,被宋青書一抱,頓時又心神大亂,加上聞到一股男人的氣味, 身上的快感越發不可遏制,後來竟然發現宋青書的一隻手伸進衣裙,摸向自己的軀體,而他的雞巴也一動一動的頂到雙腿之間去了,不由得「啊」的一聲叫了出來, 她覺得小穴裡溢出熱浪的淫水,頓時六神無主。
  宋青書趁周芷若失神之機,解開她外面的衣服,露出她美妙絕倫的身體。周芷若剛剛要開口抗議,卻被宋青書藉機侵佔了她嬌小的櫻唇,她發現自己的嘴被緊緊咬住,男人獨有的粗重的鼻息噴在自己的嬌嫩臉蛋上,心中愈發悸動不已。
  突然,她發現宋青書的舌頭正要擠近自己的嘴唇,她試圖用牙齒擋住,卻已經來不及了,宋青書的舌頭伸了進來,緊緊的和周芷若嬌軟無力的香舌糾結在一起,吮吸著她嘴裡甘甜的津液。
  周芷若只覺得腦中「轟」的一聲,一股快感的熱浪席捲全身,和身體內原有的酥癢火燙融在一起,她全身禁不住抖動起來,小穴中分泌出大量淫液,浸濕了整個下體,她差一點大叫出來,但是嘴被堵住,最後變成「嗯…………」的喘息聲。
  宋青書趁周芷若意亂情迷之機,將周芷若上衣除下,只剩下上身的肚兜還鬆鬆的掛著,下身也只剩一條褻褲,雙手無力的搭在宋青書的肩膀上,整個人斜躺在他的懷裡。
   宋青書一隻手伸進肚兜,摸上周芷若光滑圓潤的雙乳,盡情摸捏揉搓,並不時地說道:「芷若,沒想到幾年不見,你的乳房已經發育的這麼大了!」他的另一隻手 在周芷若溫滑綿軟的小腹上摩挲。接著,宋青書用嘴把周芷若上身原本就快掉了的肚兜扯開,露出那光潔豐滿的玉乳,只見那雪白的乳峰上嫣紅的兩點極為誘人,宋 青書禁不住重重的吻了下去。
  周芷若覺得一股慾浪從胸口直衝上頭部再炸了開來,直把她弄得渾身燥熱。突然被宋青書抓住褻褲一撕,周芷若只覺得陰 部一涼,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也沒了。宋青書的手已經伸入周芷若兩腿之間,扣弄著她的小穴,宋青書只覺得觸手處滑膩嬌嫩,不禁湊近了仔細觀看,只見周芷若那 陰戶就像欲綻未開的一朵鮮花嬌豔欲滴,兩片陰唇一張一合,緩緩蠕動,裡面不斷有淫水滲出,下面早濕了一大片。
  「不要,啊……求求你,不要,啊…………」周芷若羞得滿臉通紅。
  宋青書哪裡管這些,再也忍耐不住一隻手解開褲子,露出那根七寸長的大雞巴,分開周芷若雙腿就要進入。
 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,周芷若的理性戰勝了情慾,她用盡全力一把將宋青書推開,嘴裡還喊道:「不行,不能這樣!」
  宋青書正在興頭,突然被周芷若這麼推開,很是不高興地說道:「如果不是那次被我爹發現,六年前你就是我的人了!現在趁這麼好的機會,芷若,你就給我吧!」
  周芷若用手護在自己的胸前說道:「六年前那時候我們還小,做出了一些荒唐事,這幾年我在峨嵋派每日都在反省自己,師父也常教導我們不可犯淫戒,我已經不再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了,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。」
  宋青書見她這麼說,便道:「你不要騙自己了,你剛才不是被我弄得下邊全濕了,你的身體也很想要,我說的沒錯吧?你難道忘了我們過去在一起的快樂的日子了嗎?」
  周芷若答道:「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,你以後不要再提了,也不要再來找我,這對我們都不好,你明白嗎?」說完,她便開始穿起衣服來。
  宋青書見周芷若不但沒被自己說動,反而要穿起衣服走人,他哪裡肯放過這個大好機會,這麼漂亮的小美人不操,放過了實在太可惜了。於是,便上前想要阻止。
  可是,宋青書是小看周芷若了,這些年來,周芷若得到滅絕師太的青睞,得到她的真傳,武功早已超過宋青書不至幾倍,現在的宋青書怎能奈何了她,沒幾下便被她打倒在地。
  周芷若有些抱歉地看了宋青書一眼,輕聲道:「青書,對不起了!」說完,便悄然離開這裡,留下宋青書一個人孤單地躺在樹林中。
  周芷若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,靜靜地躺著,師姐們已經睡著了,她便一個人在想心事,想的自然是她和宋青書之間的事。宋青書今天之所以能約到周芷若,並能差點把她幹了,很大的原因在於他們以前曾經有過一段不尋常的關係。
  那是在六年前,周芷若在漢水邊和張無忌偶遇,後被張三豐帶回武當山。本來,武當山是道觀,很少有女子在裡邊。周芷若在武當山的日子很是寂寞,尤其是她被張無忌已經弄得春心萌發,整日都在思春,想的自然是張無忌。
  宋青書自從發現武當山來了這麼一個清新脫俗的小姑娘,心中很是激動,從他見到周芷若第一面,便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漂亮的小姑娘,他以前弄過的那幾個小姑娘與周芷若相比,簡直不堪一提,他發誓一定要把周芷若搞到手。於是,便時常來找周芷若玩。
  周芷若本來在武當山就不認識什麼人,一個人很是寂寞。宋青書的到來,讓她打開了心扉,整天和宋青書一塊玩耍嬉戲。
   剛開始的時候,他們之間自然是小孩子玩的那種過家家式的遊戲,兩人也保持著孩童般的友誼。但是,漸漸的宋青書便不滿足於此,他是操過穴的人,自然明白操 穴其中的美妙滋味,眼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姑娘芷若整天跟著自己玩耍,而自己卻沒有操過她的穴,感到十分遺憾。於是,宋青書便開始進一步的行動,先是有意無意 地摸一摸周芷若的小臉,要麼蹭一蹭周芷若的乳房和屁股,甚至一不小心還親上周芷若一口。
  周芷若不是不諳風情的小姑娘,自然懂得宋青書這是在故意挑逗她,可是她那時心裡只裝著張無忌,哪裡再能和別的男孩卿卿我我,所以巧妙地避開了宋青書。
  宋青書見周芷若有意在躲避自己,於是便乾脆將周芷若拉倒後山無人處向她表達自己的愛意,卻被周芷若以她的年齡還小不想談這些事情為由拒絕了。宋青書又死纏爛磨,軟硬兼施,逼得周芷若不得不答應和他好上。
  看到周芷若勉強地答應了自己,宋青書心裡樂開了花,一把將周芷若攬在懷裡,他的嘴蓋住了芷若的嘴唇,強行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,強烈地吸吮著芷若小巧的舌尖,而右手也緊緊摀住芷若那微凸的乳峰,不斷地緊捏著。
  周芷若想叫,但小嘴卻被宋青書封住,只能任由宋青書親吻,於是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,但卻無法掙脫宋青書的糾纏,宋青書說著:「都答應和我好了,親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嘛!」說完,他又用力地捏弄著周芷若小巧的乳房,周芷若似乎被弄痛了,嬌呼著:「不要那麼用力嘛!」
  由於是第一次,宋青書怕嚇著這可愛的小美女,於是只是親一親她的小嘴,或是隔著衣服摸一摸她,而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。宋青書覺得,像周芷若這樣迷人可愛的小美女,應當慢慢來,不能操之過急。
  以後的那段時間,宋青書常來找周芷若玩,當然每次都把她約到後山無人的山林中去,在那裡,少不了和她親吻和愛撫。宋青書顯然不能僅僅滿足於親吻和愛撫,他更進一步,常常將手伸進周芷若的衣服裡去撫摸她的乳房和小穴,甚至將她的上衣扒開親吻她的乳房。
   剛開始的時候,周芷若還不大願意,但是時間久了,她的心也慢慢軟化了,宋青書的吻技和愛撫的技巧明顯要比張無忌高明許多,每次弄的周芷若都全身酥麻、欲 罷不能,她也漸漸喜歡上了宋青書;何況宋青書本來也就是個小帥哥,泡了不少妞,自然很受女孩子喜歡,如果周芷若不是因為先遇到張無忌,大概早就全身心愛上 宋青書了。
  這天,宋青書照例約周芷若到後山去玩,周芷若也欣然答應了。
  在那無人的樹林裡,宋青書和周芷若坐在草地上。宋青書俯下身開始吻周芷若,狂野的熱吻雨點般落在她光潔滑膩的面頰上,周芷若被吻得滿臉漲紅,嬌喘吁吁。
  宋青書吻上了周芷若的雙唇,舌尖用力的朝前一拱,就順利地探進了濕滑溫熱的口腔中。
  「嗯…………」她稍微像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,輕輕地躺在宋青書的懷裡。宋青書恣意地用舌頭捲住了她的香舌,吸吮著清甜的津液,盡情地體會著唇齒相依、雙舌纏繞的美好觸感。一直吻到她快要窒息過去了,才依依不捨的鬆了口,讓周芷若的唇舌重新恢復了自由。
  周芷若如釋重負的了吁了口長氣,略略的撐起半邊身子,由於呼吸的急促,她的微凸的酥胸輕輕顫動著。
  面對如此誘人的畫面,宋青書再也無法忍耐了,猛地翻身跳起,一把按住了周芷若的嬌軀,整個人像泰山壓頂一樣撲了上去。
  「唔……」周芷若長長的悶哼了一聲,臉上露出了一絲歡愉。宋青書不由大為興奮,蓄勢已久的雙手一起伸出,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她曼妙的胴體。
  很快的,他探索地解開了周芷若的外衣,已把將她的肚兜扯了下來,兩個呈小山狀的雪白嬌嫩的乳房呈現眼前,看上去像小山苞一樣既豐腴又可愛,乳峰的頂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暈,粉紅色的乳頭像兩粒小巧可愛的豆子,正在害羞的輕微蠕動。
  宋青書顫抖的雙掌不由自主地按了上去,一把握住了這對嬌小可愛的小山,軟綿綿的乳房滑不溜手,竟險些從他的手掌中逃逸而出。宋青書急忙加大了指間的力道,用手整個抓住嫩乳,把它們放在手上把玩。
  「不要……你弄痛我了……」周芷若嬌嫩的乳房哪裡經得起宋青書魔爪的蹂躪,被弄得痛得大叫起來。她扭動著纖腰,踢騰著雙腿,想要擺脫停留在胸部上的魔爪。
  可是這種身體的摩擦卻呼喚起了宋青書更深的慾望,他一使勁,將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雙峰裡,嬌嫩的乳頭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,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地上翹挺立。
  宋青書興奮地俯身相就,用舌頭舔弄著她淡淡的乳暈,接著又把整個乳尖都銜進了嘴裡,用牙齒咬住,開始熱切的吮吸。周芷若扭擺掙動的嬌軀,喉嚨裡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壓抑含混的嬌吟,暈紅的俏臉上露出了又羞憤又迷亂的複雜表情。
  只見那一對嬌豔欲滴的乳頭,已經在口水的滋潤下明顯腫大了許多,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,彷彿兩粒珍珠般的葡萄,在無比誘惑的召喚著美食家去盡情品嚐、盡情玩味。
  宋青書玩弄了一陣周芷若的乳房,接著便開始扯她的褻褲,把這最後的障礙扔到了遠處的草叢中。
   一具活色生香的完美軀體徹底地展現在了宋青書面前,眩目的美麗使他覺得天旋地轉,一顆心跳得幾乎要從喉嚨裡飛出來。宋青書這是第一次看到周芷若不著寸 縷、一絲不掛的模樣!從他第一天見到周芷若起,就渴望著能肆意飽賞她赤裸裸的肉體,就幻想著能親手剝光她身上所有的遮蓋物。這一刻令他期盼了很久了!
  「芷若,你……你真是太漂亮了!」宋青書讚不絕口的驚歎著,眼珠也死死地盯在了她的嬌軀上。當他看到周芷若凝脂一樣光滑柔軟的大腿根部,一些漆黑的陰毛均勻地覆蓋在腿間的隆起處,雖然不是很稠密,但是也較為蜷曲細長,把桃源洞口若隱若現地遮擋住了。
  宋青書再也忍不住了,握住了周芷若的那雙小巧柔美的纖足,緩緩的向兩邊分開,可是她的雙腿緊緊的絞在一起,竟使宋青書一時之間無法得手。但越是這樣宋青書就越渴望看到,於是把手擠進了她的大腿內側,上下撫摩搓動,耐心的等待她屈服於自己的挑逗。
  片刻後,周芷若的俏臉上滲出了細細的一層香汗,呼吸聲已是清晰可聞,夾緊的雙腿也漸漸鬆開了,不過仍阻礙著宋青書手指的進一步攀升。這時他靈機一動,出其不意的在她的腋下一搔,她「啊」的一聲輕呼,身子像觸電般一抖。
  就在這一剎那,宋青書兩隻手一起用力,成功的分開了她的雙腿。在她的驚叫聲中,用膝蓋把她的腿呈「大」字形的牢牢頂在了兩邊,眼光早已落在了那神秘的私處上,並用手指撥開了那片草叢,靈巧地翻開了嬌嫩的花瓣,觸到了一個小小的肉疙瘩上。
  周芷若的嬌軀一下子繃緊了,兩條修長的腿高高的豎了起來,嘴裡猶自喃喃的道:「不……不能這樣啊……別碰那裡……」宋青書哪裡肯聽,手口並用,在她身上最動人的幾個地方大肆輕薄。
  周芷若的胴體像蛇一樣扭動著,貝齒咬住下唇,呻吟道:「不,不要……不要啊……你放手…………啊啊……求你放手……啊啊啊……你輕一點……」宋青書見狀,便開始脫自己的衣褲,三兩下便將自己也脫光。那根雞巴也霸氣十足的暴鋌而出,青紫的前端竟早已垂涎欲滴。
  「怎麼樣?芷若,你喜歡我的雞巴嗎?你覺得它大嗎?」宋青書捉住自己的雞巴在周芷若面前抖動著。
  周芷若偷偷地朝宋青書的雞巴看了一眼,大吃一驚,她沒想到宋青書小小年紀但雞巴竟然如此粗大,簡直是無忌的幾倍,足足有五寸多長,而且看上去十分堅硬,由於早就不是處男了,雞巴看上去黑黑的,很是性感。她不禁暗想:這雞巴可要比無忌的大得多,不知道插進來會不會很痛?
  宋青書見周芷若吃驚的神態,很是興奮,一把將周芷若的雙足扛到肩上,再抓過脫落的衣服墊在了她的臀部下,把那挺翹的雪白雙股儘量的展現在眼前。
  他驚喜的發現,那片毛茸茸的小穴口上竟已掛上了好幾粒晶瑩的水珠,陰毛被清洗後更顯得烏黑髮亮,柔順的貼在了股間;兩片月芽形的花瓣含苞欲放,緊密的閉合著,小小的菊花蕾則在一縮一縮的抽動。
  宋青書再也忍不住了,挺起漲到了極點的大雞巴,對準了周芷若的小穴,輕輕的就要往裡捅去。
  「不要──」周芷若驚叫著左躲右閃。宋青書則是大力的捏拿住了她的臀,使她無法再動彈,然後捉住自己的大雞巴,朝周芷若的小穴裡刺去。
  只聽到「噗嗤」的一下輕響,宋青書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頂開了一圈密實的嫩肉,前端陷進了溫暖舒適的包圍裡,被一層有韌性的膜給擋住了。宋青書知道那是周芷若的處女膜,他的雞巴再往前一頂,周芷若的處女元貞就會被他奪取。
  正在這時,他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喊:「你們在幹什麼!」
  宋青書頓時心裡涼了半截,驚恐萬分,因為他聽出了那是他的父親宋遠橋的聲音。他立刻呆住了,伸進周芷若小穴的半個龜頭也僵持在那裡不動了。
  宋遠橋走了上來,一把抓起宋青書,怒斥道:「好呀,你這兔崽子,小小年紀竟然就做這種事情,姦淫女孩,今天我不把你廢了,長大後說不定就成了採花大盜了!」
  說完,便對宋青書劈頭蓋臉的一頓亂打。周芷若在一旁也嚇傻了,呆呆地蜷縮在一旁。可憐那宋青書,渾身一絲不掛,每一下都直接打在身上,疼痛萬分。
   最後,宋遠橋將兩人帶回武當山上,交由他的師父張三豐處置。張三豐是個慈悲的人,他讓青書的娘給周芷若驗身,發現她的處女膜完好,而且周芷若也說是她自 願的,便輕饒了宋青書,讓他面壁思過一百天;至於周芷若,見她依然是處女,但留在這裡諸多不便,便將她送到峨嵋派去了。

第二十四回 成昆施奸計
   第二天一早,峨嵋派一行人便繼續向西行去。一路上,宋青書仍不死心,依然在周芷若面前套近乎,可是周芷若卻對她不怎麼理睬。一方面,兩人之間的那種關係 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,周芷若早已淡忘,另一方面,這幾年在峨嵋派,滅絕師太對周芷若管教十分嚴格,也使得周芷若清心寡慾,最重要的事,周芷若竟然意外地再 次遇見張無忌,哪裡還有心思再和宋青書重敘舊好。
  峨嵋派一行人漸漸逼近明教的地盤,遇到的麻煩也自然越來越多,不但路難走,而且還時常遇到明教的零星教眾阻攔,自然少不了打打殺殺。
  這日,他們遇到了明教的五行旗的大隊人馬阻攔,當然其中也不乏高手,他們的領頭正是當年張無忌遇到的那位常遇春常大哥。
  峨嵋派見到明教妖孽,立刻佈陣準備攻打,沒過多少回合,明教五行旗的人就漸漸支撐不住了,死的死傷的上,幾乎再無還擊之力。
  滅絕師太見這幫人大勢已去,便叫嚷著:「這些魔教妖孽一個也不能放過,統統把他們殺了!」
  峨嵋派的徒子徒孫聽到掌門發話,立刻舉劍朝五行旗的剩餘傷兵刺去。就在這時,峨嵋派的方陣中傳出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:「大家都快住手,他們都快不行了,就饒了他們吧!」
  眾人聽到這聲音便紛紛朝說話人望去,原來這不是別人,正是躺在地上的張無忌,他不忍心看到這麼多人就要被活活殺死,於是便出來阻止。
  阿離聽見張無忌竟然大膽地說出這話,連忙叮囑道:「阿牛哥,你不要命了嗎,你不要在亂說了!」
  周芷若聽到是張無忌的聲音,皺了皺眉頭,很擔心地朝他望著,眉宇間似乎在責怪他太不應該如此莽撞,又似乎暗含著幾分關切。
  峨嵋派的人見是這小子說的話,自然沒怎麼放在心裡,還發出一陣嘲笑,似乎在笑他自不量力。其他人見了,也不知這小子是敵是友,但都覺得這小子太自不量力了。
  滅絕師太更是沒將張無忌放在眼裡,大喊一聲:「別管他,給我殺!」一說完,便舉劍就要朝那些傷兵刺去。
  張無忌見滅絕師太對自己的話不加考慮,於是飛身一起,便擋在那些傷兵前面。原來,張無忌的腿傷早已好了,本來他可以逃走的,但是他見阿離的傷勢未愈,不忍棄她而去,便假裝腿傷未好。
  滅絕師太見張無忌這臭小子的傷竟已早好,便說道:「好小子,原來你的腿傷早好了,看不出你還會武功,你既然不是魔教中人,就快快閃開,免得連你也殺了!」
  張無忌聽到這話卻並未躲閃,反而振振有詞地質問道:「這般殘忍兇狠的做法,你不慚愧麼?」
  滅絕師太的幾個徒弟聽見張無忌對師父說出如此不尊敬的話,便欺上前去,想要教訓一下這小子,沒想到卻絲毫不能傷著張無忌,反而被他的內力反彈得老遠。
  張無忌又說道:「請師太高抬貴手,饒了他們吧!」
   滅絕師太通過看張無忌與自己的徒弟過招,看出這個少年的內功不凡,修為大可和張三豐相提並論,很是詫異,便詢問張無忌的家底,張無忌自然將自己叫曾阿牛 的那一套騙人的話拿出來說。滅絕師太聽了後不大相信,但看也問不出什麼名堂來,便說道:「你只要接我三掌,接的住,便饒了他們!你可要想清楚,我可是手下 不留情的!」滅絕師太她這麼說,是想讓張無忌知難而退。
  可是,令滅絕師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張無忌竟然答應接她三掌,而且還是不做任何防禦。
  滅絕師太見話已說出,便要朝張無忌胸口打出去第一掌,這第一掌滅絕師太只使出了三成功力,她想這樣既不至於打死這個少年,也卻能將他打成重傷,令他管不得閒事。但這一掌只是令張無忌身子已站不穩,向後翻去,吐了幾口血。
  滅絕師太本想這下這小子該沒力氣了吧,誰知他又起來,要接第二掌。這第二掌滅絕師太用了七分力,但也只是令張無忌比剛才多吐了兩口血,多休息了一會,便又起身要求接第三掌。
  正在這時,張無忌的舅舅殷野王率領大隊人馬來了,他當然不認識張無忌,但見張無忌狹義心腸,便威脅滅絕師太。
  滅絕師太沒被嚇著,這第三掌反而使出全部功力,但由於張無忌連接兩掌,不知覺的竟會自動運用九陽神功護體,這第三掌打到身上竟然一點事也沒有。
  無奈之下,滅絕師太只好率領峨嵋派悻悻離去,他覺得這個少年台奇怪了,太不可思議了。
   滅絕師太等人走後,五行旗的那些傷員對張無忌自然感恩萬分。這時,殷野王發現了阿離,原來阿離是他的女兒,也就是張無忌的表妹。殷離的娘由於練千蛛萬毒 手,變得醜陋,殷野王便另娶新歡,這位二娘對殷離母女百般刁難,殷離無法忍受便殺了二娘,獨自逃走了,後來被金花婆婆收留,而她的母親由於不知該如何向殷 野王交待,也自殺身亡。殷野王對她這個女兒可謂憎恨之極,到處要找她,此刻卻在這裡發現了她。
  殷野王二話沒說,便想要殺了她。正在這時,突然出現了一個青衣人,將殷離擄走。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韋一笑。
   張無忌見殷離被擄,連忙施展輕功追了過去。但是怎麼也追不上,卻遇見了明教五散人之一的布袋和尚說不得,他勸張無忌不要去找了,說是韋一笑武功十分厲 害,練功傷了身子,要經常吸活人的血來維持生命,現在那女娃子八成被他吸乾了,如果張無忌再去,便是白白送死。可是張無忌不聽,執意還是要去,說不得為了 不讓他犧牲性命,便將張無忌收進自己的乾坤一氣袋中,背著大布袋子上了崑崙山光明頂去了。
  殷離其實已經被韋一笑放了,因為他得知殷離是殷天正的孫女,自己如果吸了她的血,殷天正萬一惱羞成怒,離開光明頂,不再和明教聯手抗敵,那就大為不妙,但他又怕自己忍不住吸了殷離的血,便乾脆將她放了。
  張無忌被布袋和尚裝到袋子裡,帶到光明頂總舵的內廳裡,將袋子連同他放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。
  不一會,光明頂總舵就來了許多人,自然都是明教的上層人物,包括光明左使楊逍,青翼蝠王韋一笑,以及五散人等。明教前些年教主陽頂天失蹤,本來就四分五裂,各自為政,此刻聚在一起,自然少不得爭吵,楊逍想命令眾人,但大多認為他又不是教主,不服他。
   於是便起了爭執,五散人之一的周顛性情暴烈,竟然向楊逍動起手來,楊逍自然也出掌還擊,韋一笑知道這些年楊逍的功夫了得,料想這一掌下去周顛定會受不 了,便自己上前代周顛與楊逍接了這一掌。但韋一笑一招「寒冰綿掌」拍到楊逍右臂一震,登覺一股陰寒之氣從肌膚中直透進來,忙運內力抵禦。兩人功力相若,登 時相持不下。可是大家都能看出來韋一笑漸漸支撐不住了,於是便對韋一笑加以援手。
  楊逍本來只有了四成功力,見眾人聯手,以為他們要和自己真的 過不去,於是便又施加功力應付。周顛沒想到他的掌心剛挨到楊笑,便被他的內力吸住,這功夫卻像是韋一笑的。最終,眾人都被楊逍的內功吸住,不能動彈,漸漸 體力不支,便問楊逍使得是什麼功夫,楊逍便告訴他們這是乾坤大挪移,眾人大驚。
  原來,這乾坤大挪移是明教的最高武功,只有教主能練,而陽頂天當年對楊逍另眼相待,傳授了他乾坤大挪移的入門武功。這乾坤大挪移屬於以彼之道還之彼深,就像一面鏡子,將對方的功力反彈出去,對方施的功力越強,反彈回去的勁道越大。
  突然正在這時,大廳內閃出一個人,他趁眾人都被吸在一起,朝眾人偷襲,將他們一一打落在地,由於剛才的內傷和現在的外傷,眾人都嚴重受傷,只能躺在地上運功調息。
  來人身穿一身灰袍,竟自報家門,說他是少林拍的圓真。眾人都奇怪他怎麼能進到這裡來,圓真便告訴眾人,他是從明教的密道中進入。
  圓真所說的密道是明教的禁地,除了教主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去,就算是教主也不能隨便進去,這是明教的大秘密,圓真怎麼會知道。正當眾人都疑惑時,沒想到圓真竟然將這一切的原委告訴了大家。
   原來,圓真原名叫成昆,是謝遜的師父。他和陽頂天的夫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,兩下無猜,一個是師兄,一個是師妹,後來倆人慢慢長大後,也懂得男女之情,便 私定終身。可是,成昆的師父,也就是他的師妹的父親,卻將他的師妹許配給了明教教主陽頂天。父命難為,他的師妹只好答應了這門婚事,就在她出嫁前的前一 天,成昆約她的師妹再去見最後一面,兩人相約在一個僻靜的山洞裡。
  在那裡,兩人相擁在一起,痛哭流涕。成昆的師妹出於他們多年的感情,竟然願意將自己的處女之身獻給成昆。於是,成昆抱著師妹放下她身子,讓她坐在地上,他笑吟吟的也在她身旁坐下,右手繞過她背後,輕輕攬住她的纖腰。師妹臉色泛紅,嬌聲說道:「羞死人了!」
  面對師妹那嬌靨如花的笑臉,成昆忍不住在她的面頰親了一口,笑道:「不要怕,我會對你很溫柔的!」
  師妹臉上微微一紅,瞧了他一眼,忽地忸怩道:「你……你不是要那個……我麼?怎地……還不快點?」
  成昆不禁一笑,說道:「原來師妹你也不老實,好、好!我這就來啦……

   師妹心兒砰然而動,忙閉上雙眸,向他靠去。誰知她身子一傾,已斜倒在地上,軟軟的躺在成昆臂彎裡,仰著臉兒,閉上雙眸,口中道:「師哥,我……」忽覺口 唇給堵住了,成昆已吻上她的小口,她心神一蕩,不由得張開了小口,成昆那根舌頭混著唾沫送進了她的小口,她口中香舌不住攪動,跟成昆的舌頭纏繞了起來。
  一股情慾之火竄了上來,燒得她的身心漸漸火熱起來,她雙目迷離,軟綿綿的嬌軀像熔化了似的無力的倒在成昆的懷裡,她呼吸急促,口中也輕輕的呻吟嬌喘起來。
  成昆此時也已情動似火,襠褲裡已是不安份的蠢蠢欲動,似欲破褲而出。他再也忍耐不住,握住師妹的玉手,緊緊按在他的襠褲間,做出苦臉道:「師妹你瞧,它硬了!這可如何是好?」
  師妹的小手觸摸到成昆那硬梆梆的陽物,她芳心一跳,玉手彷彿觸電般的一縮,卻被成昆緊緊地握住,掙脫不開,她面頰緋紅,芳心砰砰亂跳,似欲跳出胸脯,不絕口的低低罵道:「壞成昆……死成昆……」話聲卻是纏綿已極。
  成昆又驚又喜,這一副小姑娘般的神態,真是嬌羞可愛,他忍不住緊緊的將師妹摟進懷裡,胸口緊緊貼住師妹胸脯間那兩隻軟綿綿的玉乳。兩人似乎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。師妹喘息道:「輕點,我都喘不過氣來啦……
  成昆微微一笑,雙手鬆開了些,涎著臉道:「我下邊憋得難受,可怎麼辦才好?」師妹的臉緊緊藏在他懷裡,玉手繞過他的後腰,無力的擰了擰他的腰肢,喘噓噓的道:「死壞蛋!你真壞……」她感到秀臉越發火燙,忍不住狠狠地捶了捶他的胸口,粉拳幌動,似在給他按摩一般。
  這一舉動弄得成昆身心舒暢,幸福極了,他心中又是得意,又是歡喜,毛手毛腳的替師妹寬衣解帶。師妹身上一涼,但覺身上的衣裳已是一件一件的給他剝下,她心中暗喜,又覺害羞,軟軟的倒在他懷裡,緊閉雙眼,任憑他為所欲為。
   師妹微張美目,見到自己已是一絲不掛,光天化日下春光盡洩,成昆正一眼不眨,如癡如醉的看著她。成昆可是第一次見到師妹的胴體,不由得心生驚歎,只見師 妹那白璧無瑕的玉體,似乎發出令人眩目的光暈,玲瓏浮凸,膚如凝脂,那秀美絕倫的面龐泛出淡淡暈紅,顫巍巍聳立的乳峰,柔軟纖細的腰肢,平坦白晰的小腹, 圓潤白嫩的美臀,修長均勻的一雙玉腿,最讓成昆迷戀的自然是兩腿之間那芳草淒淒的溪谷之地……好似一幅活色生香的春色。
  成昆感到口乾舌燥,胯下也在不安份的騷動,他再也忍不住了,三兩下就剝下身上的衣服,胯下的大雞巴一下子蹦了出來,足有六寸來長,青筋畢露,沖天頂立。
  師妹秀目一瞥,大覺驚奇,沒想到男人的下邊那東西竟然是如此之大!她芳心砰砰亂跳,臉上現出紅暈,神色間似嗔似喜。
  成昆放下師妹的身子,讓她仰臥在細軟的草地上,分開她雙腿,頭臉下移,湊近她的兩腿之間,細細觀賞起那風景怡人的神秘溪谷。
  師妹甚感害羞,忙閉上秀目,不敢瞧向成昆,她知道自己下體那桃源茂密之處,已然一覽無餘,萬般春光任成昆盡情欣賞了。
   成昆全身血脈噴張,心中砰砰大跳。一叢柔順的陰毛,覆蓋著微微鼓起的嬌嫩陰戶,中間一道縫兒。撥開縫兒,現出兩片又薄又紅的小陰唇,陰唇上方有一顆粉紅 色豆豆,陰唇裡面嫩肉層層疊疊的,遮蔽住那小小的神秘而深奧的幽徑。成昆細細端詳小穴,慾火不禁上竄,他忍不住伸指在蜜穴裡的小豆豆撥了一下,只見師妹全 身陡地一震,陰戶不住收縮顫抖,甚是誘人。
  師妹感到兩腿之間濕濕涼涼的,竟是有說不出的舒服,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、鑽心蝕骨的搔癢,就好似 千萬隻螞蟻在她的小穴裡叮咬一般,似是舒服又似難受,她臉色愈形紅暈,雙腿輕輕扭動起來,口中發出的呻吟變得更銷魂更急促了。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 的襲擊她的身心,她感到小穴裡空蕩蕩的很是飢渴,她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,身體滾燙火熱,忽然一股更強更猛的快感襲上心頭,陰道裡一陣顫抖,淫水已自洞穴裡 溢了出來。
  成昆看到小穴春水氾濫,心中慾火中燒,只覺胯間一陣跳動,伸手一握,其堅似鐵,怕牆壁都能捅出個洞。那陽物生具靈性,似也發覺師妹 的處女小穴,不住騷動,急欲前往一探究竟。他躺下身體,壓在師妹身上,將師妹雙腿最大限度的分開,一手扶著肉棒對準師妹的小穴直插進去,哪知師妹的小穴尚 未開發,又小又緊,他插了好幾次,也無法進入,急得在肉縫中不住蹭著。
  師妹但覺下體處有根火熱的異物搗來搗去,弄得她的小穴越來越癢,恨不得將其一口吞入,填滿她那空虛的銷魂洞穴。她近乎迷亂的神智已意識到是那醜陋之物,有心拒絕,偏生身子不聽使喚,她的小穴在那肉棒的刺激下竟自行張了開來,成昆的那條大傢伙如蟒蛇般一下子鑽了進去。
  成昆大喜,他扶著肉棒一點一點的挺進,感到師妹的小穴很緊,又暖和又濕潤,肉棒放在裡面爽得無法言喻。師妹忽然痛呼一聲,原來成昆的肉棒已捅到她的處女膜,卻一時插不進,他抽出少許,準備再行出擊。
  師妹一痛之下,渾身的慾火頓時消退了一些,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幾分,她早已渾身乏力。
  成昆蓄勢已久,正挺棍待發,師妹的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,小穴也被滋潤的更加濕滑。於是,他的肉棒勢如破竹般捅了進去,不費吹灰之力就捅破了她的處女膜,直頂到她的小穴深處。
  「啊──」師妹慘叫一聲,陰道裡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,似乎是燙熱的鐵棍刺入了她的下體,她雙腿無力的抖動幾下,眼前發黑,竟痛得欲昏過去似的。
   師妹忍住了痛,一想到自己的處女之身終於給了自己心愛的男人,她合上雙眼,美麗的睫毛激動的溢出了兩行淚花。漸漸的,小穴裡的疼痛已是感覺不到,代之而 來的是越來越猛烈的快感,那快感一浪連著一浪,將她身體燒得越來越是滾燙,香汗也淋漓而下,將床都浸濕了。她覺得彷彿置身於慾海之中,自己好似一葉小舟, 任憑暴風驟雨狂吹猛打不休,順著慾海波濤搖擺不停。她的意識已是昏昏沉沉,什麼都不能想了,她的嬌軀在成昆的抽插下一上一下的擺動著,口中也不由自主的發 出蕩人心魄的呻吟。
  迷糊中師妹感覺成昆抽插得更狠更猛了,次次都頂在她的花心裡,頂得她幾乎連心都快飛了出來,使她感到花心酥麻難禁,緊咬著 成昆的龜頭不住吮吸,她的纖腰也不由得往上挺得緊緊的,隨即花心不住顫動,一股淫水噴了出來,灑在成昆的龜頭上,她的身體也爽得彷彿飛上了天,雙腿蹬了幾 下又舒服得暈厥了過去,而成昆也在師妹的小穴中射了精。
  就這樣,成昆為自己的師妹開了苞,他很高興能成為師妹的第一個男人,但是他也傷心以後師妹就是別人的老婆了,師妹這樣美麗的身體以後就只能被陽頂天一人享用了!
  兩天後,師妹嫁給了陽頂天。過了大約一年多,成昆實在忍不住對師妹的思念,便來到光明頂附近,尋找機會接近師妹。
  一天,他突然發現師妹一個人下山,便暗地裡跟著,等到沒人處,便上前相見,老情人相見,兩人激動得緊緊地擁抱在一起。
  後來,成昆的師妹也就是陽頂天的夫人告訴了成昆光明頂的那條密道所在,成昆便從山下潛入裡邊,和師妹在那裡幽會。
  師妹見到他很是委屈,說他自從嫁給陽頂天後,新婚之夜,陽頂天發現她不是處女,大為惱怒,又不好聲張,但從那以後,陽頂天沉迷於練武,再也不碰她了,令她獨守空房守活寡。
  此刻能在密道裡於成昆相見,自然投懷送抱,成昆也毫不客氣,就在密道裡和師妹幹了起來。兩人都嘗到了甜頭,以後頻繁地在這裡幽會,自然每次都少不得插穴。
  可惜好景不長,師妹有一次告訴成昆說,陽頂天可能發現自己不對勁,希望成昆不要在來這裡了,要不然被陽頂天發現,兩人都會沒命的。
   可是成昆當時意氣用事,說自己早已厭倦了這種偷偷摸摸的生活,不如去找陽頂天算賬,要麼打死他,要麼被他打死,也省得整天到晚活受罪,於是便硬拉著師妹 去找陽頂天。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陽頂天就在密道的另一處石室練功,他們和陽頂天碰了個正著。成昆本來也就是說說而已,沒想到真的碰到陽頂天了,此刻嚇得腿都 軟了。可他同時又發現,陽頂天在練一種獨特的高深武功,一時半會還不能動,要動了就有可能走火入魔。發現了這個秘密,他便大膽上前想要偷襲陽頂天,但沒想 到被陽頂天發出的雄厚內功反彈回來。
  無奈之下,他又想到一個陰險狠毒的絕招。於是便一把抱住師妹,將她摟在懷裡,瘋狂的親吻她的臉。師妹被這 突如其來的吻嚇著了,要知道這可是在自己丈夫面前被別的男人吻,這樣一來,自己和成昆的事情陽頂天肯定會明白的,他覺得成昆是在逼她出醜,便奮力掙扎,嘴 裡還說道:「別這樣,好嗎?」
  成昆才不管這些,開始吻上她的嘴唇,令她言語不出,直弄得她嬌喘吁吁,激動的受不了。出於生理的本能反映,師妹也不放過成昆,回吻著成昆。
  一吻過後,成昆勃起後的大雞巴撐得難受,便要掏出來。
  師妹見成昆要掏雞巴動真格的,便連忙說道:「師哥,你要幹什麼?」
  成昆淫笑著說道:「我要在你丈夫面前幹你,讓他見識一下我平時是怎麼樣操你的!」
  師妹連聲說道:「師哥,不要,咱們快走吧,現在事情已經暴露,一會頂天練完功不會放過我們的!」
  可是成昆卻不管這些,他伸手握緊她的雙乳,用力一揉,她舒服得要命,把頭仰向後面。這時,成昆悄悄地在師妹耳邊說道:「我就是要在他面前幹你,讓他練功走火入魔,然後我們就可以放心逃走。」
  聽到這話,師妹便放心了很多,也逐漸放開了許多,竟然伸手去摸了幾下成昆的雞巴,然後隔著褲子套弄了起來。
  成昆右手攬過她的纖腰,左手猛揉她的豐乳,她舒服得要死,他更用舌頭舔她的耳根。他們這樣互相刺激了好半天,成昆再也忍不住了,解開腰帶,迅速拿出了那根六寸長的大雞巴,那雞巴看上去好硬好大,龜頭紅裡透紫,血管漲得清晰可見。
  師妹一見到成昆的大雞巴,就受不了了,咬著嘴唇,盯著下面。成昆看她得騷樣,便把她推到靠牆,雙手一用力就把她上衣扒光,毫不客氣得用嘴咬著她的乳房,舔著她的乳溝。師妹卻仰著頭享受者,嘴裡還不住的哼哼唧唧:「好,好舒服,好美……好爽……
  成昆突然笑著對陽頂天說道:「陽頂天呀,陽頂天,你沒想到你老婆這麼浪吧!」
  說完,便又要求師妹舔他的雞巴,為他口交。師妹先是面容羞澀,猶豫了一下,但還是順勢蹲了下去,舔著成昆的小腹,舔著他的陰毛,雙手還玩弄他的一對睪丸。
   「快舔,快!」成昆命令著。師妹馬上舔起了他的龜頭,只見她用雙唇含緊了他的龜頭下面的連帶,用力扯向一邊,連著我的包皮一同被扯動,沒幾下,成昆便被 弄得渾身都酸了。師妹又用舌頭快速磨擦成昆的龜頭下那一道溝,突然,她猛地含起了他的雞巴,用嘴吸吮著,雙唇套弄著雞巴,令成昆我很興奮。
  但由於成昆的雞巴粗大,她沒辦法整根含入。成昆略嫌不過癮,雙手抓住了她的頭髮,狠命的套弄起來。過了一會,師妹將雞巴先吐了出來,低頭含起了成昆的一個睪丸,放在嘴裡玩弄,過一會又換了一個玩。
  成昆的雞巴和睪丸被師妹熟練地吮吸著,他一邊舒服地低聲呻吟,一邊對陽頂天說道:「看見沒有,你老婆的口舌功夫實在很棒,弄得我太舒服了,這可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,你要怎麼感謝我呢?」說完,便大聲笑著。
  陽頂天儘量使自己不睜開眼睛去看,可是那淫糜的叫聲,和吮吸雞巴發出的聲響卻令他心神不寧,偶爾睜開眼,看見的是自己的老婆正為別的男人口交,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心神不寧是練功的最大危害,極易走火入魔。
  這時,成昆拉師妹站了起來,瘋狂的吻起了她,雙手把她的衣裙向下拉,最後全部脫掉,此刻的師妹已經一絲不掛。成昆的手模起了她的大腿根,那裡的嫩肉很白,很能刺激她。他突然把頭埋進了她的兩腿間,舔著她的嫩肉。
  師妹被舔得漸漸地陶醉起來,成昆感覺到她已經淫水氾濫了,便伸出了中指和食指揉著她的陰核,並把這兩指不斷深入她體內,手指還在不斷地進進出出、挖挖弄弄她的陰核。
  在成昆吸吮下,師妹的淫水在一陣一陣狂瀉後,已然受不了,大量的淫水傾洩,流滿了她的大腿內側。
   成昆見時機已到,便令師妹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,又將她的屁股抬起,便跪在她後邊,用雞巴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半天。師妹只覺得小穴空空,便懇求道:「好 了,師哥,快進來,求你快插進來…………」伴隨著師妹的尖叫,成昆已全根進入,她的小穴又暖和又濕潤,緊緊的包著成昆的雞巴,成昆便開始抽插起來。
  成昆一邊插著師妹的小穴,一邊向陽頂天炫耀道:「我可是經常操你老婆的小穴,她的處女膜就是我捅破的!哈哈!」
  師妹則伴著著成昆的抽插在歡叫著:「來呀……使勁,使勁,好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你真猛,小穴快被插爆了!」
  成昆聽到師妹在自己胯下的呻吟,抽插得更猛了,嘴裡還問道:「小浪貨,快說,你喜歡被我幹還是喜歡被你老公幹呀?」
  師妹緊閉著雙眼,咬著下嘴唇,哼哼唧唧的叫著:「當然是你了!你操的我好爽呀!」
  成昆從身後一邊操她,一邊看到她的陶醉,接著問道:「那你說說,為什麼喜歡被我操?」
  師妹淫叫著說道:「你的雞巴又粗又大,比他的大多了,又那麼能幹,我當然喜歡了!」
  聽到師妹這番話,成昆雙手捏緊她的小蠻腰,使盡渾身解數,每一次都大力的把雞巴從外面插進去,龜頭狠狠的撞擊師妹的花蕊。
  陽頂天聽到了妻子竟然說出這樣淫蕩無恥的話,臉色氣得發青,心神大亂,整個人像瘋了一樣,渾身抽筋。
  此時,成昆的雞巴、睪丸和師妹圓臀的撞擊聲,師妹的尖叫聲,成昆的羞辱聲交織在了一起,令陽頂天幾乎神志錯亂。
  而成昆則加緊不停地猛抽猛插,雞巴上已經粘滿淫液,師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。終於在一陣快速大力的抽插下,成昆在師妹的小穴中射精了。師妹好像渾身都軟了,整個人倚在牆上喘息,面色紅潤,緊閉雙眼,大概還在回味那激烈的一刻。
  成昆則對陽頂天說道:「我把精液都射進你老婆的小穴裡,將來你老婆為我生個兒子,就當時是我送給你的,讓你養著,你說好嗎?」
  聽到這番羞辱的話,陽頂天再也忍不住了,便想發掌去打成昆,但由於他正在練功,不能亂動,加之剛才心神錯亂,自然走火入魔,吐血昏了過去。
  成昆見陽頂天走火入魔,已經昏迷,便趁機將陽頂天打死,頃刻間,陽頂天就斃命了。成昆的師妹也就是陽夫人本想趁陽頂天走火入魔後和成昆逃走,但沒想到成昆竟下此毒手,自知自己身為陽頂天夫人,竟和外人勾搭成奸,併合夥謀害死親夫,自覺自己無臉見人,便也自殺以謝罪。
   師妹的自殺令成昆大為意外,但他轉念一想,畢竟師妹和陽頂天也算是結髮夫妻,只見也是有些感情的。因此,他便把師妹之死歸罪於陽頂天,要是不是當年他不 硬把師妹從自己身邊奪走,師妹也不會死的。可是陽頂天已死,他便把仇恨轉嫁到陽頂天所率領的明教身上。先是姦殺了自己的徒弟謝遜妻子和全家,逼他出去亂殺 人,使江湖人把仇記在明教身上。後又投身少林空見大師門下,伺機報復。這次六大派圍剿光明頂就是他在背後策劃,他想要借六大派之手殺光明教中人。
  經成昆這麼一說,眾人立刻明白了許多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的事。成昆見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,便準備下手一個一個地將這些明教高層人物殺死。
   張無忌在布袋和尚的乾坤一氣袋聽到這成昆心狠手辣,自己的義父也是被他所害,弄得家破人亡,於是他再也忍不住了,不斷聚集真氣,那乾坤一氣袋竟然在他的 真氣運用下不斷膨脹成一個大圓球。只聽得呼的一聲大響,猶似晴天打了個霹靂,布片四下紛飛,乾坤一氣袋已被張無忌的九陽真氣脹破,炸成了碎片。
  見衣衫襤褸的張無忌站在當地,滿臉露出迷惘之色。
  成昆眼見這袋中少年神色不定,茫然失措,當即搶上一步,右手食指伸出,運起「幻陰指」內勁,直點他胸口的「膻中穴」。
  張無忌揮掌擋格,九陽神功的真氣蹦出,十分渾厚。成昆手指一熱,全身功勁如欲散去,又見這少年功夫古怪,自己恐怕不敵,眼前情勢不利,脫身保命要緊,當即轉身便追被逃跑。
  眼看義夫的仇人要逃跑,張無忌怒罵:「成昆,你這大惡賊,留下命來!」拔足追出了廳門,只見圓真背影一晃,穿過後院,已進了一道側門。